台湾 Uber 死亡诊断书:自杀或他杀?还是自己先吞药同时被

2020-06-24 07:04:21 来源:B生活节267人评论

台湾 Uber 死亡诊断书:自杀或他杀?还是自己先吞药同时被

Uber 台湾投下新年震撼弹,宣布从 2 月 10 日起,暂停在台湾的服务,这也是 Uber 在台湾发展的一大挫折。

最让人有种平行宇宙感的,是同日台湾大车队的股价顺势涨幅达 10 %,股东自然是开心,然而底下的计程车司机仍旧得终日高工时开车,在街上奔波忙碌。

台湾 Uber 死亡诊断书:自杀或他杀?还是自己先吞药同时被

把格局放大,问题不是 Uber V.S. 政府或是计程车业者的对决,应该是:即使重罚赶走了 Uber 又如何?台湾政府该如何借力使力,理解 Uber 代表的共享经济,不是「另一种计程车」,而是推动社会科技进步的槓桿?当以网路为驱动主力的数位新经济扩散全球,台湾政府要怎样带领国家进步?

一直和台湾政府沟通,为什幺总是乔不拢也不得民心?

Uber 台湾 2 日 在官网发出公告 ,暂停车辆分享服务,起因来自与政府的协商一直乔不拢。立法院于去年底修正公路法,每次开罚可以重罚至 2500 万元台币,交通部公路总计已开出 2 亿 3100 万台币的罚单。

台湾政府与 Uber 之间的争议问题难分难解,其中不外乎两大原因:

1. Uber 在台经营策略定位不明确,导致政策沟通、对外公关处理上不得民心。

2. 政府对于以网路作为驱动引擎的新经济模式,未定调明确治理态度,导致出现 2500 万台币不成比例的巨额罚款。

刚到台湾时,Uber 吸引许多喜欢「新服务」的支持者,但随政府施压,Uber 疯狂登报、要求网友连署「支持新创」。一味喊委屈,只让人觉得动不动就用民意绑架政治游说。

其实,Uber 从头到尾都搞错重点, 大众不需要 Uber 炫耀带来多方便进步的生活,而是在求新求变的同时,更在乎这个环节下每个角色的公平正义 ,Uber 是否有确保每个驾驶的权益、消费者的行车与个资安全、事故发生的保险是否能提供保障、宣传的共享经济是否真的增进了社会福祉?

若能够开诚布公的直球解释,而非创造一套说词打高空、迴避问题,就能增进大众对企业品牌的信心。但是,Uber 在台发展策略不是台湾本地办公室能够决定,而是必须经过美国总部认可,在一来一回的沟通上,错过应变先机 。

美国也开始抛弃共享经济王,决定删除 Uber

Uber 近来成为媒体砲灰,原因出在对外媒体、公关处理不够谨慎,连「共享经济」品牌精神都无法有套贯彻完整的说词,才是真正让支持者开始对此企业产生怀疑的开端。

在美国,纽约计程车联盟在纽约甘迺迪机场,发动罢工反川普,Uber 同时宣布取消即时动态调涨机制。此举显得十分「政治不敏感」,无法符合当下政治与民情氛围,造成网友串连删除 Uber 的社群运动。

同样是反川普,对手 Lyft 宣布捐出一百万美金给反川普移民禁令组织,就成为大快人心的公益举动,甚至让 Lyft 在下载排行榜上一度超越 Uber。

美国人反对的不是 Uber 代表的共享经济,而是质疑 Uber 是否错用了分享经济,忘记分享经济该提倡的平等、正义精神。

但分享经济,到底为什幺值得被推崇?

当消费者出游选住 Airbnb 而非五星级大饭店;出门叫台 Uber 而非拦计程车;登上衣物共享网站,找到合适衣物,就代表共享经济正在发酵当中,政府应该有这个气度出面统一定调对新经济型态的法规调适作法。

从经济面来看,分享经济会是未来非常重要的网路经济商机之一,国际会计师事务所资诚会计事务所 调查统计 ,由共享经济潜在商业规模,将在 2025 年成长 3350 亿美金;英国 金融时报 更直指共享经济有助弥平经济不平等状况。

共享经济甚至能够有效提升一国经济成长指标,具有高度国际政经影响力的的 国际经济论坛基金会(World Economic Forum) 指出,共享经济的效益被严重低估。

这一些共享经济所带出来的潜在优势,是否真的有被政府好好地检视、思量过呢?

那些因为共享经济而受挫的「既得利益者」,非常不高兴

当全球兴起共享经济浪潮,也模糊了过往经济、政治、社会议题的传统定义分野,面临法规与既得利益者的反弹,因此业者最需要解决的是消除传统经济模式尚未完全转换成新经济型态的过渡问题。

作为串联乘客与司机的科技平台,Uber 的快速崛起完成全球版图的扩张,在某些国家还能屹立不摇到足以威胁当地原始计程车生态的程度,也不免地成为政治既得利益者、计程车业者的眼中钉。

另外一个共享经济代表 Airbnb 也常被批判根本不是共享经济,只是一种变形的跨国资本主义。

既得利益者站上受害者位置,持着法规围堵共享经济

综观全球现况,既有的法规体系是为既有的成熟市场的业者而设定,面对创新的竞争者,法规只会是业者提高市场进入门槛以维繫垄断地位的武器。

中国社科院信息化研究中心秘书长 姜奇平认为 ,分享经济伴随着开放原始码、云端技术等网路科技,在这个过程中,经济权力由同质的资本向异质的劳动转移,资源的掌握秩序被重新洗牌,进而挑战既有阶级秩序。

构成阶级的最大两个因素就是名声与资本,如今分享经济的来临可以同时打破这两个关键要素,既得利益者理当感到焦虑。

既得利益者=不思长进的那种传统产业,勾着官僚体系阻挡创新

当新创产业的规模、利润足以威胁现状时,传统产业往往会与政府政策联合将这个强大的竞争者推出市场之外,商业问题往往演变成社会、政治议题。

造成这状况的原因有二,一是政府部门官员心态思维上无法迅速衔接新经济,就会造成官员说出网路服务业者「爱情公寓是住宅类」的窘状,二是官僚本身与既得利益者有挂勾,因此不能真正顺应社会经济发展需求作出改革,而是顺应着背后的利益团体意愿。

再加上,传统 官僚系统上是一种「不做不错」与漫长审查过程的制度,判断对错的是上级而不是百姓,因此顺从上意,也容易遮蔽或是拖慢了行政体系内有意改革的动作。

老话一句:政府搞清楚,你该挺的是消费者权益!

澳洲 Monash 大学教授 Stephen King 认为,政府该用正面的思维去思考,该如何最大化的确保消费者权益,而不是保障既得利益者的权益。最重要的是,并不是一味的只让利给新创,若新创产业成长到一定规模,仍要防止垄断资源的情况发生。

主要思考点有三:

    政府如何保障消费者权益?政府如何避免既得利益者垄断新竞争者的加入?政府如何避免未来的恶性竞争?
用重罚赶走创新非常懒惰,而且还留下没点进步的计程车业

政府积极作法应是加速设立符合时宜的法规,而不是让法律被指责为阻挡创新的挡箭牌,还要当作社会的安全网,承接起因为新经济崛起而遭受冲击的族群,让社会福利政策,使大众老有所终、少有所养。

依照台湾现行的社会福利机制,政府似乎也没有真正展现魄力,实现公平正义,反而让其演变成世代、劳资等不同利益团体的对立。

国民党立委 许毓仁表示 :「用重罚赶走破坏式的创新是最懒惰的做法。法就像一把利刃,一刀切下,两边都流血。」

台湾只是全球底下的一个小小岛国,在全球都兴起网路新经济浪潮的趋势底下,我们是否有可能固步自封,将完全排除在这股浪潮之中屹立不摇?若不能,为何不趁早开始动作,重新检视自己的定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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